“否则等猎犬跟上来,谁都走不了。”
独眼男人眼神渐渐凶狠起来。
“赵横,你怕了?”
“我不是怕。”赵横声音低沉,“我是知道这样下去没有活路。”
“活路?”独眼男人忽然笑了起来,笑得有些癫狂,“从梁帅死那天开始,我们这些人还有活路吗?”
洞里没人说话。
火光映着一张张疲惫的脸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顾长安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这些人其实根本不是在“谋事”。
他们只是在绝望里抓最后一根绳子。
哪怕他们自己都知道,那根绳子未必能救命。
就在双方僵持之时——
洞外忽然传来一道苍老而平静的声音。
“若老夫没猜错,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。”
矿洞内骤然死寂。
下一刻,十几把刀同时出鞘。
“谁?!”
独眼男人厉喝一声,带着人冲了出去。
顾长安心头猛地一震。
这个声音……
是裴敬之!
顾长安连忙道:“赵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