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远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“顾兄!顾兄留步!”
顾长安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
方明远热情的招呼道:“顾兄初来吉安不久吧?这边的风土人情可还习惯?”
“还行。”顾长安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方明远点点头,“我虽然是从南昌来的,但外祖家在吉安,小时候常来住,对这边还算熟悉,顾兄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说。”
顾长安连忙拱手道:“方兄有心了,长安感激不尽。”
方明远却摇了摇手道:“我与顾兄一见如故,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,这样,明日我做东,去城西的望江楼如何?听说那里的鱼做得极好。”
顾长安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点了点头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方明远大喜,又寒暄了几句,这才告辞离去。
傍晚,顾长安回到裴宅,在书房里温书。
裴敬之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“老师。”顾长安起身行礼。
裴敬之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自己在对面缓缓落座。
老人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今日族学里来了个新学生?”
顾长安点头:“老师居然也知道了,没错,确实来了一个方明远的同窗,听说是南昌府过来的,人还不错。”
裴敬之轻轻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顾长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:“老师,这个人……是冲着我来的吗?”
裴敬之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此人是什么来路吗?”
顾长安摇了摇头道:“学生不知,也没细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