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里的灯火映着长廊,酒意也慢慢酝酿开。
不知是谁先起的头,席间忽然开始谈起中秋诗词。
有人提起前朝名篇有人摇头晃脑背《水调歌头》。
还有几个年轻些的裴家子弟,已经开始争论“中秋第一词”究竟该算哪一首。
“自然是南山居士。”
“未必,我倒觉得前朝那首《望月怀远》更有气象。”
“你懂什么,那是诗,不是词!”
一群人争得热闹。
陆子野最喜欢这种场面,当场拍桌。
“争有什么意思?谁厉害,谁现写一首不就完了?”
旁边顿时有人笑骂:“那你先写一个?”
“我写就我写!”
陆子野酒劲上来,当真抓起筷子敲着酒杯,摇头晃脑憋了半天。
最后憋出一句:
“明月挂天上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满桌已经笑成一片。
“下一句呢?”
“没了!”
顿时一阵哄堂大笑,连裴敬之都忍不住摇头失笑,气氛一下彻底松快下来。
而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忽然笑着提了一句:
“说起来,顾兄那首《淮安》,如今可是在吉安传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