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家这一辈里,最出名的就是这位了。”
顾长安无奈:“你小声点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陆子野嘿嘿一笑。
“吉安府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。”
“前阵子还有人托关系想上门提亲,被裴公一句‘先考上举人再说’给堵回去了。”
顾长安有些意外。
“她也读书?”
“何止读书。”陆子野撇嘴。
“听说连诗词都写得极好。”
“不过平时很少出来罢了。”
顾长安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而另一边,裴知意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。
准确地说,她注意到的是陆子野。
因为整个席间,也就他笑得最大声。
她目光随意一扫,随后才落到顾长安身上,微微停顿了一瞬。
前些日子,她已经从家里人口中听过不少关于顾长安的事。
京城来的,顾相之子,也是祖父新收的学生。
尤其那首《淮安》,如今在吉安已经传开了。
她其实也读过,只是没想到,能写出“何处葬荒丘”的少年,居然比想象中安静许多。
月色渐渐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