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天他可不是来找顾长安的。
“赵师傅!赵大哥!赵爷!”陆子野搓着手,一脸谄媚,“你昨天那手驯马的功夫,教教我呗?”
赵横正在给踏雪喂草料,头都没抬:“不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学不会。”
“你不教怎么知道我学不会?”陆子野急了,“我好歹也是将门之后,骑马射箭那是祖传手艺!”
赵横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骑过马?”
陆子野底气十足:“骑过!小时候我爹抱着我骑过,那马可听话了,动都不动。”
赵横沉默片刻,继续低头喂马。
陆子野不死心,围着赵横转了一整天。
顾长安在书房温书,隔着窗户都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赵横,你看我这姿势对不对?”
“赵横,这缰绳怎么握?”
“赵横,踏雪怎么光听你的不听我的?”
赵横被他烦得不行,最后丢下一句:“你想真想学,就先蹲马步,蹲够一个时辰再说话。”
陆子野二话不说,跑到院子里扎起马步。
一炷香后,他的腿开始抖。
两炷香后,他的脸开始白。
三炷香后,他瘫在地上,有气无力:“赵横……你是不是在整我?”
赵横面无表情:“驯马比这个苦十倍。”
陆子野躺在地上,望着天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爬起来:“明天我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