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认真应下,回去之后,便开始给自己加练。
限时默经,限时破题,限时作文。
一遍不行便两遍,两遍不行便三遍。
有时夜里睡下,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那道经义题该如何作答。
到了正月二十以后,裴敬之又添了一条规矩。
随机抽问经义,答不上来的,当场罚抄。
一时间,整个学堂人人自危。
陆子野更是从那天起就开始抄书,几乎没停过。
有一次顾长安经过他的座位,发现他桌角已经摞起厚厚一叠罚抄。
“这么多?”
陆子野头也不抬。
“别提了。”
“昨天抽《礼记》,今天抽《孟子》,鬼知道明天会不会抽《春秋》。”
说着又埋头抄了起来。
“我现在做梦都觉得裴先生站在床边盯着我背书。”
顾长安忍不住笑了。
不过当天晚上,顾长安自己也没睡踏实,迷迷糊糊背了半夜的《大学》,醒来时嘴里还念叨着下一句。
……
转眼到了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
族学难得休沐一日。
顾长安正在裴宅后院温习功课,忽然听见前院传来陆子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