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失笑:“不过都是些传言罢了。”
沈文修却摇了摇头。
“读书人的圈子说大不大。”
“县试案首的文章,传到府学并不稀奇。”
“尤其顾兄这样的。”
话未说完,,人群中传来一阵议论声。
“快看,陈子慎来了。”
顾长安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一名二十余岁的青年缓步走来。
陈子慎的相貌并不出众,衣着也极为普通。
若放在人群之中,甚至很难让人一眼注意到。
可随着他的出现,周围不少童生却纷纷投去目光,显然都知道此人的厉害。
顾长平低声问道:“他就是陈子慎?”
沈文修点头:“不错,泰和县案首,此人年长诸多童生数岁,读书多年,经义功底极扎实。”
“府学里不少先生都提过他的名字。”
顾长安微微颔首。
能在十三县数千童生中夺得县案首,本就不会有简单人物。
这时,陈子慎恰好从顾长安身边经过,脚步微顿,看了他一眼,拱手道:“阁下可是清江顾长安?”
顾长安还礼:“正是。陈兄久仰。”
陈子慎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目光却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在打量这个传闻中半年崛起的少年案首。
片刻后,他忽然道:“你的经义文章我读过,破题很稳。府试策论为重,祝你好运。”
语气平淡,不带客套,却也不含敌意,更像是一个过来人对后辈的淡淡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