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径直走了过去。
顾长安微微一怔,随即朝他的背影拱了拱手
就在众人说话间,另一边的人群忽然又出现了一阵骚动。
“刘景修来了。”
这一次,动静明显更大了几分。
顾长安抬眼望去,只见一名青衫士子缓步而来。
身形挺拔,仪态从容。
一路上不断有人主动与他打招呼,刘景修也一一回礼,不失礼数。
在经过顾长安身边时,还主动招呼道:“这位应该就是顾兄吧,幸会。”
顾长安也拱手道:“刘兄,幸会。”
刘景修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定脚步,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我曾读过顾兄那篇《劝农策》,其中论水利一段,颇有见地,倒让我印象深刻。”
顾长安连忙道:“刘兄过誉了。”
刘景修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点头道:“过誉谈不上,能把农事写出实务之气,便已不易,不愧为裴公高徒。”
说完笑了笑,又朝着一旁的沈文修拱手道:“沈兄也来了。”
沈文修也拱手道:“刘兄。”
等刘景修走后,顾长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:“这就是安福县案首?”
“不错。”沈文修道,“此人最擅策论,听闻县试时,连知县大人都对他的文章赞不绝口。”
顾长安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片刻,随后缓缓收回。
而就在这时,广场入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明显不同于之前的议论声。
“赵文谦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