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样的夸奖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。
这时,另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学生有不同看法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赵文谦缓步走出。
许训导笑道:“请讲。”
赵文谦神色平静道:“修渠筑堤固然可行,但流民众多,官府财力有限,若强行兴工,反而容易拖垮府库。”
“学生以为,当行分流之策。”
“有田者归乡,无田者编入屯垦。”
“以荒地养民,以民力养地。”
“如此,数年之后,流民自解。”
赵文谦话音落下,许训导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低头思索了片刻,随后才缓缓点头道:“治本之策,很好。”
刘景修转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露出认真之色。
随后,陈子慎也站了起来。
他的回答依旧稳健,从保甲、仓储、田赋等方面逐层分析,虽然不如前两人锋芒毕露,却胜在周全细密,听得不少人暗暗点头。
一时间,三位案首争辉,不少童生已经露出苦笑。
这种层次的策论,他们根本插不上话。
就在众人议论之时,许训导忽然将目光落在顾长安身上。
“顾长安,你怎么看?”
广场再次安静下来,无数目光同时看了过来。
顾长安沉默片刻,缓缓走出,先朝几人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