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偶尔说出来的一句话,却总能切中要害。
至于沈文修,则更像一个调和者。
很多时候,都是他把快要吵起来的两人重新拉回来。
而顾长安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。
偶尔开口,却往往能让几人沉默许久。
不知不觉间,几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熟络。
这天夜里,众人散去之后,院中重新安静下来。
谢临渊却没有回房,而是独自坐在石桌旁。
月光如水,洒落满院。
石桌之上放着一篇文章。
那是白天顾长安写下的一篇策论。
谢临渊已经看过三遍,可仍旧没有起身。
许久之后,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目光落在那篇文章最后一段上。
沉默良久,才低声说道:“原来还能这样写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写下的文章。
无论经义还是文章,他自认都不逊于任何同龄人。
可直到今日,他才忽然发现,自己许多时候仍旧习惯于从书中寻找答案。
而顾长安却已经开始尝试站在更高的地方去看待问题。
两者之间,或许并无高下之分。
却终究是不同的路。
良久之后,他将顾长安那篇策论轻轻放回原处,重新铺开纸张,提笔落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