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篇竟然就是案首文章!”
人群顿时又是一阵骚动。
周崇礼愣了一下,随后哈哈大笑:“长安,你这回想低调都低调不成了。”
顾长安闻言也有些意外。
此时照壁之前已经围满了人。
不少人甚至顾不得身份,踮着脚往里面挤。
只见卷首赫然写着:
《策问》
【古之为政,教化与刑罚,孰先?】
下面则是顾长安的文章。
人群安静下来,许多人开始逐字逐句阅读。
片刻之后,一名年过半百的老秀才忽然轻轻点头。
“好破题。”
旁边有人连忙问道: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
老秀才指着卷面说道:
“此题最容易犯的错误,便是强分高下。”
“可这篇文章一开始便没有陷入教化与刑罚孰轻孰重的争论,而是先论二者本为一体。”
“立意已经高出一层。”
众人闻言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,又继续往下看去。
卷面之上,一段文字映入眼帘:
“教化者,导民于未然;刑罚者,禁民于已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