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化为本,刑罚为用。”
“无教化,则民不知礼;无刑罚,则礼崩乐坏。”
短短数句,却让不少人不由自主点了点头。
随后再往下看,很快便有人轻声念了出来:
“治国犹治水,疏而不防则泛,防而不疏则溃。”
声音落下,周围顿时安静了片刻。
不少人反复咀嚼着这句话,越想越觉得贴切。
终于,有人忍不住赞叹道:
“妙啊!教化为疏,刑罚为防,以治水喻治民,当真贴切。”
旁边一位老举人也缓缓点头。
“最难得的不是比喻,而是他没有空谈圣贤之言。”
“文章处处立足治理之实,这才是学政大人最看重的地方。”
又有人低声感叹:“难怪能取案首了,这样的文章,确实服人。”
人群之中,赵文谦也同样静静看着照壁上的文章。
从开篇到结尾,他看得极为认真。
直到全部读完之后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沉默片刻后,忽然轻轻笑了笑。
站在旁边的刘景修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赵兄笑什么?”
赵文谦望着照壁上的文章,缓缓说道:“我原本以为,自己与顾兄之间的差距并不大,如今看来,倒是我想得简单了。”
刘景修微微一怔,赵文谦却没有继续解释,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篇策问。
同样是回答教化与刑罚,他的文章重在引经据典,论证严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