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那副沉稳寡言的模样。
虽然惜字如金,可每次开口,几乎都能说到点子上。
三人围着石桌,又讨论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偶尔意见不同,也只是翻开经书,相互印证。
没有争得面红耳赤,却是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直到远处钟声响起,三人才同时收起文章。
赵文谦笑道:“今日算平手。“
顾长安也笑道:“下次再分高下。“
谢临渊只是点了点头:“可。“
……
这样的日子,一连过了数日。
顾长安渐渐发现,赵文谦虽然文章老辣,却并非故步自封。
谢临渊平日话少,可只要开口,往往都是关键之处。
三人每日各有所长,彼此印证,反倒都觉得受益匪浅。
就连沈怀安有一次路过,看见三人围坐树下论文章,也只是放缓了脚步。
听了几句后,嘴角微微扬起,随后便背着手离开了。
就这样,从顾家村回来后,整整十天过去了。
按照惯例,每旬会有一次休沐的时间。
上午,课堂之内,教谕正在讲《春秋》。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只见一名县学杂役快步来到门口,朝教谕低声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