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福攥着信纸,指节捏得发白。
登闻鼓,他没想到那个乡下婆子还真敢去敲那个东西。
那书吏昨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说会压住的。
如今状子已经到了御前,那就是说陛下已经知道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酒碗“啪”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。
屋里的家奴都吓了一跳,纷纷退后半步。
蓝福在原地站了片刻,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,然后他深吸一口气。
他不能告诉蓝玉。
蓝玉若知道了,头一件事是骂他办事不牢,第二件事便是把他推出去顶罪。
他必须自己把这事摆平。
在蓝玉知道之前,让那个告状的妇人永远闭嘴。
只要她人没了,状子就是空话,查无可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