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——从女人身上入手?”
“太子身边那位太子妃,温婉贤淑,是挑不出毛病的正妻。可他堂堂一国储君,东宫只有一个正妃,连个侧室都没有。”袁泰嘿嘿一笑,道,“一个男人若真是什么圣人,那倒也罢了。可他若不是呢?他若只是没碰上对的人呢?”
他上下其手,那女子衣衫已经有些凌乱,“宫里出来的女人,身上有规矩,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,连笑都是训出来的。可宫外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“只要他把持不住,嘿嘿,一国储君,私德有污,怎么着都能把他禁足一段时间。”
“只要他不盯着,我们也就能放开手脚了。”
“可若是太子把持住了呢?”陈瑛问道。
袁泰冷笑道:“他不上道,那便让他上道。”
说着袁泰从怀里掏出一丸药,捏开蜡封之后便扔进了嘴里,猥琐地笑道:“劳驾诸位出门避避。”
话音刚落便一把撕开那女子的衣衫,室内春光无限。
……
赵勉的尸首清晨从诏狱抬了出去。
一口薄棺,裹了粗布,从锦衣卫衙门的侧门出去,往城外乱葬岗方向去了。
消息传到文华殿时,辰时刚过。林昭正坐在案前翻看那份从通州截回来的账册,听刘安说完赵勉的死讯,搁下了手中的笔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夜亥时。锦衣卫报的是‘暴卒’。”刘安低声道,“应该是殿下离开之后。”
“他的尸首呢?查验过了没有?”
“锦衣卫今早出了验尸文书。说是‘猝然心痛,痰壅气闭,不治而亡’。但臣打听过,那文书上的印是寅时盖的,落款日期却是昨夜亥时。”
“呵呵,人还没死,文书已经先盖好了。”林昭冷笑道。
林昭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蒋瓛是个做事极仔细的人,他手下的验尸文书向来按规矩办,人不死不会提前盖印。
这一回印先盖了,人后死的,说明赵勉的死是早就定好的。
林昭将验尸文书折好收进袖中,站起身来:“备车,孤要出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