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蝇营狗苟之辈!

作者:乌龟喝酒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宴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觥筹交错,嬉笑怒骂。

这种场面人情应酬,林昭最是不喜,可也总是招架不住。

周汝霖见他始终不喝,笑着搁下酒壶:“殿下酒量浅,那咱们便不劝了。不如行个酒令如何?也省得干坐着吃酒。”

刘观立刻接话:“好主意。今日是陈公子大喜的日子,行个吉利的令,也替陈公子添添喜气。”

袁泰也附和:“我记得陈大人府上有一套玉制的酒令筹,何不取来一用?”

酒令行的是投壶令,每人三支箭,投入壶中者免饮,不中者饮一杯。

林昭拒绝不过,便握着那三支玉箭,第一支投偏了,第二支擦着壶口滑了出去,第三支倒是进去了,可前两杯已经输了。

他端起酒杯连饮两杯,又有人替他满上。

林昭只觉得胸腔里那股暖意慢慢升腾起来,越来越烈,然后胸口开始发烫。

林昭解了领口,风从窗隙间涌进来,触到皮肤时温吞吞的,不凉,反而更燥。

他搁下酒杯,指尖触到杯壁时微微颤了一下,意识到那酒的力道已经不止是酒了。

明朝时期主流的酒还是黄酒,度数也就6-8度。

按理说自己原先茅台能喝半斤的人,喝这点黄酒,不至于到这个状态。

林昭只觉有些天旋地转,撑着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。

他抬眼时才发现,主桌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撤了大半。

陈瑛正在廊下跟一个管家说话,周汝霖坐在远处与旁人低语,刘观正转身朝偏厅走去。

正堂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弹琵琶的女子,以及两个垂手侍立的小婢。

林昭感觉耳朵后面一直在跳,不远处的水滴钟也变得异常刺耳,每一滴都像砸在太阳穴上。

他扯松了玉带,里头的素绢中衣已经被汗洇出潮痕。

小腹涌出一团邪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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