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帐垂着,半旧的青布帐幔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帐隙间隐约露出一截光裸的肩膀。
刘承宗心中大窘,秦王啊秦王,他脑子里都装些啥?
秦王自己好这些,就以为所有人都好这个??
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搞这美人计?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他撩开帐子,看见一个女子正躺在那里,没有穿衣裳,被子搭在腰际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脊背和肩头。
她侧卧着,长发散在枕上,面容年轻,微闭着双眼。
这才是朱樉真正的考验。
他需要得到一个答案,一个能让他确定刘承宗是“自己人”的答案。
刘承宗若接受了,便是在秦王府留下了一个永远翻不了身的污点。
一个有把柄握在手上的人,秦王也就不担心他会瞎讲了。
怎么搞,睡不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