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儿不花看了看那块饼,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“太尉在官山卫住了三年,”林昭也咬了一口饼,嚼着,“北平的冬天比漠北暖和吧?”
乃儿不花嚼着饼,没接话。
“我听说你在官山卫的时候,手下还有几百旧部。日子过得怎么样?朝廷给的粮饷够不够?”
“够。”乃儿不花道。
“够就好。”林昭点了点头,“你老家是哪儿人?漠北哪一部的?”
“兀良哈。”
“兀良哈三卫,跟宁王那边走得近。”林昭随口说了一句,“宁王今年二月才就藩大宁,太尉听说过他吗?”
乃儿不花把饼咽下去,看了林昭一眼,这个太子很奇怪,竟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林昭也不催。他又咬了一口饼,吃完了,拍了拍手上的渣,换了个舒服的坐姿。
“太尉在北平待了三年,北平都司的将领,认识几个?”
“认得几个。”
“张玉认识吗?”
“燕山左护卫的。”
“朱能呢?”
“燕山中护卫的。”
“丘福?”
“燕山中护卫。”
林昭问一句,乃儿不花答一句,答得滴水不漏。
林昭沉默了一会儿,漫不经心地道:“太尉,当今几个藩王,你说……谁是英雄?”
“诸王皆可。”乃儿不花道,“燕晋尤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