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动静,他先看了一眼昏迷的秦烈,随后望向贺砾。
贺砾把带回来的抑制剂扔到桌上。
“岑越,你说的那个人,我今天见到了。”
岑越歪着头。
“……纪昼?”
贺砾将受伤的手臂递给岑秋,眼睛却还看着他。
“人还没看清,身体先认出来了。”
岑秋剪开他的袖子,用酒精擦过伤口。
贺砾疼得肩膀一缩。
“轻点。”
岑越抬手按住胸口。
“是这里认出了吗?”
贺砾脸上的笑淡了些,他低头看着皮下尚未退去的黑纹。
“嗯……想靠近她。”
郁锋正帮着把秦烈抬上维修台,闻言嗤了一声。
“放屁!你当时往后退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我那是……想躲。”
郁锋扭头看他。
“你到底想靠近,还是想躲?”
贺砾靠在桌边,任由岑秋替他缝合伤口。
“唉!都有吧,我也不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