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秋拉紧缝合线。
贺砾吸了口气,低头压住自己的后颈。
“总之说不清楚,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!”
维修站里只剩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响。
岑越腕间的断链轻轻碰上车门。
郁锋脸上的不屑也淡了。
“秦烈比你更严重。”
岑越站了起来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岑秋已经剪开秦烈肩头的衣服,露出大片新伤和密密麻麻的旧针孔。
“抑制剂打晚了。他失控以后连我都差点杀。”
她夹出伤口里的碎骨,扔进铁盘。
“可他冲到那个少女面前,忽然停了。”
郁锋抱着受伤的胳膊靠在一旁,眉间仍留着没散的惊色。
“不是停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郁锋抿了下唇。
“他明明还想攻击,手也抬起来了,但……”
“像是有人控制着他的手。”
贺砾看着维修台上的秦烈,补了一句:
“他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