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验停了吧。”
研究员问:“那她怎么处理?”
“送普通关押区。”
沈既渡转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玻璃房里响起清脆的机械声。
纪昼腕间的固定锁弹开了。
紧接着是脚踝。
腰间。
她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一下坐直。
一年多。
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等到下一支血样,也没有等到下一轮剥离。
最后一道固定锁应声松开。
纪昼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住椅沿,原本沉寂许久的眼底终于有了变化。
异能没了。
团子也没了。
可这扇门,终于要开了。
最后一道固定锁弹开后,纪昼扶着椅背站起来。
双腿许久没有这样承受过身体的重量,刚迈出一步,膝弯便软了下去。她撑住旁边的金属台,等那阵酸麻过去,才任由实验人员重新给她扣上手铐。
玻璃门在身后合拢。
冷白色灯带沿着长廊一直铺向前方,墙面光洁,门与门之间几乎看不见接缝。纪昼以前被推去做检查时也走过这里,只是大多数时候药效未退,连经过几道门都记不清。
今天难得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