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昼的手仍搭在门边。
很快,几名工作人员押着一个男人闯进她的视野。
那人双臂被特殊束带反扣着,肩颈已经大面积异化,灰黑色的硬质组织沿着皮肤一路蔓延到下颌,左边脸颊却仍旧保留着人的轮廓。
他被几个人压得脚步踉跄,嘴里仍在怒骂。
“昨天才打过,你们今天还敢来?!”
后面的人想按住他的肩膀,被他骤然挣开半步,撞得旁边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后退去。
“别碰我!我告诉过你们——”
针头猛地扎进颈侧,后半句话顿时变成压抑不住的痛骂。
“下面还有空房吗?”
“最底下那层还有一间,先带过去!”
几个人压着他继续往前。
纪昼原以为他们会从长廊尽头拐出去。
可那片一直严丝合缝的白色墙面忽然向内退开。
里面露出一道不算宽的入口。
冷白灯光从里面照出来,只能看见很短的一截通道,再往深处便被墙体挡住。
男人被押了进去。
片刻后,墙面重新合拢。
长廊尽头恢复原样。
纪昼仍站在观察口后。
看了许久。
隔壁忽然又开始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