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稚懒洋洋往床沿一靠,揉着胳膊抱怨。
“打完啦?”
工作人员抬眼。
“少装。”
“姐姐哪装了。”
闻稚颇为委屈地皱起眉。
“你们三天两头这么扎,再好的胳膊也经不起折腾啊。”
两人早已见怪不怪,连一句都懒得搭理。
记录核对完毕,牢门很快重新合拢。
闻稚随手把棉签扔进垃圾桶,整个人往床上一倒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烦死了。”
纪昼正在整理墙边的薄毯,余光掠过垃圾桶,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那团棉花雪白干净,半点血迹都没有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。
闻稚还在絮絮叨叨。
“下回能不能换个人来啊?刚才那个手重得要命。以前有个扎针挺轻的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她蹙着眉想了半天。
“姓周?还是姓陈?”
过了一会儿,自己先不耐烦了。
“算了算了,爱叫什么叫什么。”
纪昼走到桌边,把刚才被碰歪的水杯扶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