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平,睡了吗?”是李云龙的声音。
丁平爬起来,打开门。
李云龙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瓶酒,两个杯子。
“睡不着,想找人喝一杯。你陪爷爷喝点?”
丁平笑了:“爷爷,我才九岁。”
李云龙也笑了:“九岁怎么了?我九岁的时候,就开始喝酒了。不过你爷爷不让,说对脑子不好。今天破例,少喝点。”
两个人坐在窗前的小桌旁,李云龙倒了小半杯酒,推给丁平。
丁平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。
辣。
但还能接受。
李云龙也喝了一口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“丁平,你今天给爷爷使眼色,是不是早就知道钟跃民这个人?”
丁平想了想,说:“爷爷,就像瑞龙大哥天生就是做生意的一样,看到跃民叔叔,我就知道他是我们需要的人。”
李云龙没再追问。
他知道这孩子不一般。
有些事,不用问太清楚。
“你觉得,钟跃民能行吗?”他问。
丁平点点头:“能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。”丁平说,“这种人,在太平盛世会觉得憋屈,但在乱世,能成大事。北极熊那边现在乱,正是他这样的人发挥的地方,他去了,或许能给我们一个惊喜。”
李云龙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