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看人还挺准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酒,看着窗外。
“我也觉得他能行。这小子,有股子血性,有股子野性,还有股子……怎么说呢,就是那种不怕死的劲头。咱们当年打仗的时候,就需要这种人。”
丁平点点头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月亮很圆,月光很亮,照在招待所的院子里,一片银白。
“丁平,”李云龙忽然开口,“你说,咱们干这些事,值不值?”
丁平看着他。
李云龙说:“派那么多人去那么远的地方,冒着那么大的风险,就为了那些图纸、那些技术、那些钱。值不值?”
丁平想了想,说:“爷爷,您打仗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值不值?”
李云龙愣了一下。
丁平继续说:“您当年打鬼子,打光头,打鹰国佬,有没有想过值不值?”
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你小子,会说话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打仗的时候,没想过值不值。就知道该打,就打了。”
他看着丁平,眼神深邃。
“现在也一样。该干,就干了。”
丁平点点头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照在这对祖孙身上,也照在那个正在收拾行装的年轻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