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阑珊,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偌大的宅邸前。
裴砚卿瞥了一眼靠在他肩头熟睡的宋今禾,动作极轻地将她抱下了车。
她靠在他怀里,呼吸均匀绵长,睡得很熟。
裴砚卿抱着她,进门前,抬头瞥了一眼门上悬着的鎏金牌匾。
牌匾上写着“翠篁”二字。
他收回视线,跨过门槛,入目是金雕玉砌的奢靡。
在府中丫鬟的带领下,裴砚卿抱着宋今禾穿过回廊,踏入了后院。
他刚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,她便揉着眼睛醒了过来。
“我们到了吗?”宋今禾嗓音略显困倦。
"嗯,"他应了一声,顺着床沿坐下,“吵到你了吗?”
“没,就是这个床太软了,有点不习惯……”
宋今禾没出息地小声吐槽。
她盘腿坐在床上,四下张望,看清屋内的摆设和装潢后,不禁感慨,真是壕无人性!怪不得从古至今,人人都想往上爬。
“是要打点热水擦洗一下,还是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?”裴砚卿问。
“可以先吃东西吗?我有点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他低声说,“我去吩咐他们做。”
听了裴砚卿的话,宋今禾微微愣了片刻,比起她的无所适从,裴砚卿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奢靡的生活。
她和裴砚卿,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她讷讷道:“都行。”
“……那你先歇着。”
裴砚卿欲起身往外走,宋今禾却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衣袖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你快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