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的地方就有小河,姜六六对栗氏开口,“我采了一些草药,弄碎了敷在伤口上,再喂些水,烧退下来肯定会没事。”
栗氏披头散发,双目无神,半抱着骆淮,闻言眼泪一滴滴落在骆淮脸上。
“骆淮,听到没有,你不许死,我们的女儿才好不容易找回来,一天福都没享过,到了那苦寒之地,没有你护着我们,我们该怎么办!”
姜六六把草药递给骆老夫人处理,给骆淮喂水,这里面她加了抗生素,可以退烧,预防伤口感染。
“六六,我来。”栗氏见状接了过去。
也许是栗氏的话起了作用,骆淮昏迷中也一滴不剩全喝了,栗氏又给他敷草药。
戴着枷锁怎么都不方便,姜六六求丁大嘴先解开。
不知是之前贿赂的耳坠子起了作用,还是丁大嘴真怕骆淮死了不好交差,解开了脖子上的枷锁,这下方便多了。
姜六六和其他女眷洗干净野菜之后,围着磊起来的灶台煮野菜汤。
大家都安安静静的,没有人怨天尤人,骆家的女子哪怕是哭起来都是无声落泪。
野菜汤好了,姜六六盛出来先给衙役们。
“王五人呢?撒个尿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?”丁大嘴突然出声。
“不会是碰上什么妖精被迷住了吧?哈哈哈。”旁边一个衙役笑了两声。
“走,去看看!”
丁大嘴两三口喝完野菜汤,起身带着说话那人去找王五了。
剩下两人在说闲话,没空搭理骆家人。
姜六六趁着这个机会让骆家人快喝汤。
“姐姐,真好喝。”六岁的骆温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六六。
他很勇敢,一路上一直都在自己走,摔倒了就爬起来,也不哭。
刚才脱鞋的时候姜六六都看见了,他的小脚上全是水泡。
这么小的孩子跟着流放,简直就是造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