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喝,喝完了让你娘给你敷草药。”姜六六摸了摸他的头,她在碗里偷偷加了葡萄糖,喝起来有股子甜味。
那么远的路程,一定要补充体能,要不然半路上就病了。
“六六你也喝。”骆温远把碗递给姜六六催促她。
碗不够,一家人轮流用,姜六六端着汤心神不宁。
她在山坡上看见的那人是谁?为什么要帮她?
姜六六低着头,突然有人在她头顶摸了摸。
“六六别怕,我们都会护着你的。”
姜六六抬头,就看见骆温远坚定安抚的眼睛。
姜六六冲着骆温远笑了一下,她好像并不排斥反感这种亲密感,有家人的感觉真好。
“哥,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骆温远听见这声哥,眼神亮了一下,想说什么又忍住了,像只温顺的大狗乖乖的坐在姜六六跟前。
他脖子里戴着枷锁脱外裳不方便,衣裳已经被抽烂了,上药倒是很方便,姜六六背着人给他用消炎药,再用普通草药贴上去,表面看不出端倪来。
“老子还没吃呢,谁准你们这些犯人先吃上了?!”
没平静多久,王五就和丁大嘴两人一起回来了。
王五有些狼狈,头上都是草叶子,脸上还有细小的树木刮伤的伤口,他手里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直直冲着骆温远又抽过来了。
姜六六急忙拉着人一躲,怯生生开口,“大人,你别生气,我这就给你盛汤!”
说着就手脚麻利盛了一碗汤,袖子遮着手递给王五。
王五看着伏低做小胆小害怕的姜六六,想着这些人反正跑不了,这才火气消了不少,依旧嘴里骂骂咧咧。
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到嘴的鸭子飞了,还在林子里挨了不少抽打,难不成真有鬼?
这一夜就歇在荒郊野外。
姜六六怕骆淮受寒,提议把人放在了板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