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半威胁道:「明明,你又欠家法教育了。」
「略!」敖明做了个鬼脸,「我这几天亲戚来了,你还是先想想怎麽面对黄叔的剪刀脚吧。」
阮梅提议道:「泽哥,要不你提点礼物过去?」
「不提,上次他带着一个土匪打劫了我的仓库,差点就搬空了。」
陈泽对黄炳耀贪小便宜的行为感到极为不屑。
堂堂高级警务人员竟然做出打秋风的事,还打自己侄子的秋风,简直过分。
在离开投资公司之前,陈泽又去找邵安娜了解一番操作进程。
股市做空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,杠杆倍数也在逐步提升。
不过大盘指数下滑并不算太严重,只是掉了几个点,不少头铁的人还在买入,这些钱投进去无异於泥牛入海。
「按照计划稳步推进,今晚还有一波舆情,接下来几天股价会进一步下滑,紧盯那些大英资本务必吃死他们,别给他们断尾求生的机会。」
「我知道了,泽哥。」
邵安娜点了点头。
相比收割那些散户、中小资产,还是宰大户来钱快,买空卖空倒倒手就有一大笔钱进帐。
「好好干,等这件事结束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,车子、房子都少不了你的份。」
邵安娜闻言,弱弱道:「泽哥,你让我做总经理,那阮总呢?」
陈泽笑道:「她管公司资金,再说了我又不止这一份产业,其他产业的帐也是她在看着,她也很看好你。」
邵安娜两眼放光,这不就等同於放权给她吗?
首席操盘手地位看似很不错,但权力和地位跟总经理比还差老远了。
更别提还有车房什麽的,虽说那时的房价可能会暴跌,但有跌才有涨,这也是资产!
邵安娜越想越有盼头,鬼使神差凑过去「吧唧」了一下陈泽的脸。
亲完她就有点後悔了,这番举动似乎有点僭越,脸蛋滚烫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