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擦了擦脸上的唇印,「我有事出去一趟,晚点再回来。」
邵安娜低着头:「哦。」
「我女朋友有很多,你不介意的话,随便。」
陈泽在她耳边留了一句话,便快步离开了。
这段时间邵安娜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,一看就知道距离沦陷不远了。
集邮这种事陈泽是认真的,到嘴边的肉不吃,这一世岂不白活了?
邵安娜望着陈泽离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。
随便是什麽意思?
她是不是表现得太草率了?
出了投资公司,陈泽直奔九龙城的一家酒楼。
「衰仔,你来得再迟一点我都想一走了之了!」
刚进包厢门,黄炳耀的声音便传到陈泽的耳中。
一听就知道火气很大。
「过海要时间的嘛!饮杯凉茶降降火啦,偶像。」
陈泽将拿在手中两瓶特制药液放黄炳耀面前,顺手打开干扰器。
「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这口茶我喝不下!」
「你个衰仔去中环警署就去啦,爆阿龙的底给雷蒙和董彪托七啊?」
「坑叔都不是你这麽坑的。」
黄炳耀说到激动之处,挠痒的手将善良之枪拍在桌面。
「你确定喝不下?这可是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宝药,我刚从达叔手上拿来的。」
「叼,我现在喝不下,不代表晚上喝不下。」黄炳耀理直气壮地将两瓶药装入口袋,「有这种好东西多想着我,阿达只是个传声筒不用对他太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