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fuck!"
高进看到扑克牌已经被销毁,开口道:「其实我还真是小牌,刚才纯粹是在虚张声势。」
这话一出,牌王基四人齐齐翻白眼。
这话骗骗小孩还行,骗他们还差得远了!
小牌虚张声势压了近一半筹码,开什麽玩笑?
急着赌身家也不会这麽玩。
再说了,要是真是小牌,刚才为什麽不开牌给他们看,非要等牌被销毁了才用嘴说。
第二张牌桌。
这里的进程很快,高进他们刚玩完第一把,这里已经进行了三把。
一桌人分别是雷泰、骆敬森、马交文、靳轻以及一个路人选手。
这一轮荷官刚发完牌,靳轻便弃了。
马交文皱眉道:「靓女你把把弃牌,该不会是想留着筹码输给你老公吧?」
「显而易见的事,马先生你才发现吗?」雷泰笑道。
骆敬森摇头道:「人家是两口子,也没有违反规则,你们两个不服气也可以找一个实力不差的女人结婚,等以後一起上牌桌,夫妻档不知有多舒服。」
「那还是算了,跟老千组家庭,那岂不是要时刻担忧对方会不会卷钱跑路?
「」
「这倒也是,老千最不可靠了。」
那个路人选手听到马交文开地图炮,忍不住吐槽道:「靠,你们几个是说她还是在骂自己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
马交文一时语塞。
「哈哈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