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敬森、雷泰两人相视一笑。
靳轻面色如常,她何尝听不出这些人在挖苦她?
可她又能说些什麽?
跟高傲结婚的事早就上了报纸,还传得沸沸扬扬。
那个时候高进还躺在病房里。
见靳轻没有上钩,三人便把矛头对准了那个路人牌友。
随後的四把牌,这位路人牌友就被赢走了一千万筹码,只剩下预赛赢来的部分筹码还在支撑着。
这位路人牌友感受到这三个家夥的恶意针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人家都是拼实力赢的他,要怪只能怪自己没忍住。
也幸好他一开始就大盲,剩下的两百万筹码只输底注也还能再玩几场牌。
四张赌桌第一回合十把牌进行得最慢的,并非是高进所在的那桌,而是高傲坐的那桌。
「赌神,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?」tonymorano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每次轮到高傲下注都要思考很久,要不是比赛有思考时间限制,tonymorano
都怀疑这货一把牌能玩两个小时。
「德扑不是梭哈,思考久一点不行吗?」高傲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问道:「比赛规则有说不能思考吗?
tonymorano:
」
」
蒋山河呵呵一笑,道:「tonymorano你跟这个水货赌神扯那麽多有什麽用,水货就是水货,人家在等他老婆输筹码扶他入决赛。」
「蒋先生一语中的,不过就算是他老婆输光五轮比赛的五千万筹码,也不一定能托举他入决赛。」
洪光沙哑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