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们却每日出入宫廷,交办事务。
她经常藏在容渊的马车上,悄悄混出宫。
容渊笑她是出来撒欢儿的鸟儿,带她逛小摊,看杂耍,听酒楼说书人讲起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”时,会下意识看她——
那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光。
被顾氏一门的惨祸击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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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柔安出了城门,一路快马加鞭。
到房山时,是次日晌午。
日光下,大军旌旗猎猎招摇,淮南军的铠甲闪着寒光,与这雪光相映,越发威风。
军营门口重兵把守,姜柔安上前递上那封密信:“妾姜氏,求见淮南王。”
副将瞥她一眼,拿着书信进了营帐。
姜柔安站在军营门口,朔风猎猎,吹在脸上像刀割。
当年他被贬去淮南的旨意下来,她带着他爱吃的点心去掖庭看他。
容渊的胞妹临安公主容沁骂她假惺惺,抬手打翻了食盒。
老鼠从干草里爬出来偷吃点心,须臾毙命。
容沁吓傻了,容渊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:“你要把我母妃这一脉彻底斩草除根是不是?”
“姜柔安,我到底哪里欠了你?”
他红着眼眶,冰冷的手指几乎嵌进她的脖子里。
姜柔安张着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,甚至吸不进空气。
朦胧视线里,姑母的人进来拉扯开容渊,将她救走——
一别经年,他们互为仇雠,该以何面目,去面对彼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