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不敢深想。
一深想,便万劫不复。
“殿下说了!”
副将折返回来,从头到脚打量着姜柔安,似笑非笑:“殿下说:裴夫人新婚燕尔,未必舍得来。纵使来了,也没这么快。这人八成是赝品,得好好拷问!”
说着,吩咐左右:“吊起来,给我狠狠地打。”
两个士兵上前,冰冷的锁链缠在女人皓腕上。
姜柔安双足离地被吊起来,拎着马鞭的士兵走上来,狠狠向她抽过去。
遽然而来的痛楚,让她痛呼出声。
萧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喉管,冻得她浑身打颤。
第二下,第三下已经接踵而来。
生牛皮制成的鞭子,疯狂撕裂她身上的锦缎,继而撕裂皮肉,露出狰狞的血口子。
身上渐渐被冻透了,感受不到疼和冷。
鞭子抽过来时,也仿佛是被撞一下,又一下。
意识昏濛之际,终于有人将她放下来,一左一右架着她,去了军中校场。
不远处,容渊围着玄青色鹤氅,怀里拥着一红衣女子。
他正手把手教女子射箭:“手上用力,下盘要稳,看准……”
说着,人也颇有耐心的手把手教女子弯弓搭箭。
手一松,箭矢嗖一声,正中靶心。
闵柔开心起来,娇笑声如银铃般悦耳:“中了中了!殿下好厉害!”
他依稀还是四年前的样子:
英气,桀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