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青紫的肌肤上,鞭痕纵横。
她急得用手去拢,手指冻得几乎没了知觉,总不得章法。
容渊回手扇了顾临川一巴掌:“谁允许你自作主张?”
顾临川被打了个趔趄,仍旧挺直背脊:“殿下难道忘了顾家的血仇?殿下如今怜惜这贱妇,那昔日又有谁怜惜过顾家那些女眷们?”
顾贵妃的事,牵连亲族。
顾氏一门的女眷充入军中。
昔日高门贵女,在西北被碾碎成泥。
容渊呵的冷笑了声,“表弟长大了,有主意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本王不如将你送回岭南。表弟睿智,想必在那烟瘴之地也能混出个眉目来。”
顾临川用力握拳,按捺下胸中怨气。
容渊是表兄,亦是王上。
他从没有与其争锋的资格。
-
姜柔安偎在炭盆边烤火。
容渊从外进来,带来一阵凉气。
她挣扎着跪起来,嗓子不能发声,她无法致谢,只能垂下头。
随即,颈上一凉。
是容渊的长剑横在其上。
男人眸色幽冷,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冷声问:“谁允许你穿本王的衣服?”
姜柔安此时身上围着容渊的狐皮大氅。
适才被带回来,她冷得受不住,慌不择路地拿来裹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