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蒙在鼓里的人,对未来尚存一丝希冀。
他又说:“我在长安西街置了一处宅子,年后我们就搬过去。买几个奴婢,重新生活。”
姜柔安苦笑:“我并不值得你如此……”
“阿柔,你是我的妻!”
裴知行拥住她:“夫君护着妻子,是天经地义,没什么值与不值!”
他宽慰她:“明年!等明年就好了!”
明年!
明年改元崇熙。
是属于容渊的崇熙元年!
他们怎么会好?
只是,姜柔安没料到,还没等到崇熙元年,裴母就坐不住了。
她遣人来请姜柔安去上房。
植莲机警:“小侯爷今儿不在府中,主母又一直不给您好脸色——要不推说身上不好,不去了吧?”
姜柔安笑了笑:“偌大侯府,就只有我们两个。他们若要做什么,难道我们能拦着?”
说着,整肃仪表,朝正房走去。
“请母亲安。”
姜柔安屈膝,正要见礼,裴母先摆摆手:“罢了,我如今也不敢受你的礼。”
轻易便揭开她那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姜柔安跪下来,“母亲恕罪。”
“恕罪?如何恕罪?”
裴母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放到桌上:“你是女子,总该有些廉耻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