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闵柔——
确切说,是闵贵妃。
她被容渊带进宫,从一届商户女,一飞冲天受封贵妃。
而且还是新帝后宫中唯一的女人。
真正的一枝独秀。
姜柔安松开容浔,跪拜行礼:“妾参见贵妃娘娘。”
“裴夫人这身子骨真硬朗。”
闵柔摆谱儿,并不叫起身,只笑着揶揄她:“之前在军营,又是抽鞭子又是跪雪地地,这么快就痊愈了。”
姜柔安谦逊:“娘娘谬赞。”
闵柔:“……”
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,没意思。
她扶着宫女要走,不留神踩到容浔刚扔一边的桃木剑,险险摔倒。
心里正没好气,抬腿直接将桃木剑踢下台阶,骂道:“腌臜玩意儿!”
“不许踢我的剑!”
容浔气呼呼,冲上去推她:“坏女人,踢我的剑,坏女人!”
姜柔安心中一紧,向前伸手拉住他:“长生,别放肆!”
闵柔气急:“给我掌嘴!”
“贵妃娘娘息怒!”
姜柔安赶紧将容浔抱过来:“宣城王年幼无知,妾替她请罪,求贵妃娘娘开恩饶恕,妾感激不尽。”
跟随容浔的小太监也跟着跪下来。
闵柔冷哼:“本宫不屑你的感激,偏要狠狠打这个小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