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没能拿捏住姜柔安,心里正不爽。
眼下这一时机,她怎能放过?
区区逊帝,莫说掌嘴,便是杀了也没什么。
闵柔的宫女冲上来拉扯容浔,容浔被吓住,瑟缩在姜柔安怀里不敢动。
姜柔安拼命护住他:“宣城王是陛下的亲弟弟,宗亲犯错,该交由陛下裁决,娘娘怎可私自处刑?”
闵柔嗤笑:“你敢教本宫做事!”
说完,吩咐宫女:“连她一起打!”
宫女立即抬手,一耳光狠狠甩在姜柔安脸上。
紧接着又是一下——
第三掌落下来之前,殿门从里推开:“闹什么?”
容渊出来,众人霎时跪了一地。
姜柔安将头埋得更低,用力咬住唇。
容渊喝了些酒,眼角微微泛着红。
他吸了口凛冬的寒气,“吵嚷什么?”
姜柔安不敢说话,也不想说话。
闵柔想说,但不太敢。
陛下待她是极好的,可那种好,总让她捉摸不住。
尤其在姜柔安的问题上。
四下沉默时,容渊抬头看容浔,“过来!”
容浔:“……”
姜柔安也抬起头,下意识抱紧容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