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也不会。
杀母之仇,容渊从未忘却。
那一年契约,她纵然侥幸捡回一条命,却也声名尽毁,无处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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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帘子被卷起来,复又放下。
留下一室寂静。
姜柔安缓缓站起身,眉心紧蹙。
裴知行待她,是关心则乱。
容沁稍微推波助澜,他便没了章法,轻易让容渊抓到错处,罚他也师出有名。
与上位者的契约,只是下位者的一场豪赌。
赌上位者是否重诺。
就如她和容渊。
容沁插这一脚,让局面变得越发紧张。
眼下她若去求情,恐怕会惹恼容渊;
若不去,他这样跪下去,身体也受不住。
姜柔安沉沉叹口气:容沁还真会给她出难题。
容渊派人来传她时,已经是午后了。
小太监引着她出门,冷风扑面而来,吹得她缩缩脖子,顺着回廊去正殿。
容渊刚批完折子,正靠在御座上闭目养神。
案头放着的,正是裴知行之前的奏本。
姜柔安眉心一跳,随即俯身跪下去:“妾参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