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喜连忙应声,连滚带爬地去了。
随侍的宫女也连忙准备容渊的衣衫,服侍其更衣。
姜柔安趴在软榻上,一只手无力地垂下来,唇角还残存着被咬出来的血迹。
容渊今日,异常的狠戾决绝,半分余地也没留给她。
她出了一身汗,被濡湿的长发粘在脸颊,衣衫尽碎,玉体横陈——
其实并没有人敢抬头看她。
皇帝的女人,宁可玉碎,亦不容旁人觊觎。
只有周身的凉意,时刻提醒她此刻暴露与人前的羞耻和窘迫。
他毫无顾忌地撕掉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,日后,她要如何在奴才面前立足呢?
“把人扔到后殿!”
容渊换好衣服,到门口时,又吩咐了句:“江宁进贡的大红妆花缎,挑几匹好的赏给裴夫人。跟在朕身边伺候,不能穿得太丧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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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柔安受辱,容沁趁机献上几个歌舞伎。
乾元殿里夜夜笙歌,丝竹管乐声不绝于耳。
闵柔也过来凑趣。
“臣妾绣了个荷包给陛下。”
她偎依在容渊身边:“绣工不精,陛下当个小玩意儿,可别取笑臣妾。”
荷包还算精致,正面绣着凤穿牡丹的纹样。
凤凰不甚显眼,那朵牡丹却尽态极妍。
容渊摸着上面的绣纹,缓缓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他歪头去叫常喜:“安南进贡的两颗珊瑚树,都拿来赏给贵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