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难得如此疾言厉色:“小殿下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担待得起吗?马上走,贵妃这里我担着!”
容浔的病要紧。
隆冬腊月,一刻也耽搁不得。
她不能和闵柔讲道理,只能以卵击石。
春娘到底向着自己奶大的孩子,有了姜柔安撑腰,也瞬间多出几分勇气,抱着容浔往钦安殿跑去。
钦安殿的宫女太监也纷纷护在他左右,一行人眼看要走。
闵柔急得冲过来:“姜柔安,你反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猛然觉得脖颈一凉。
姜柔安手里的金簪子,抵在她的咽喉上:“你敢阻拦他们?”
“你试试!”
闵柔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见过姜柔安最落魄的样子,加上姜柔安一贯少言寡语,所以总以为她好拿捏。
可这最好拿捏的人,竟也向她露出獠牙。
闵柔一时间被吓住——
金簪子就抵在她咽喉上,须臾就能毙命。
就连身旁的宫人都投鼠忌器,一时不敢上前。
姜柔安久未下床榻,人虚得很,被风吹得摇摇欲坠。
却异常坚定的盯着闵柔:“放他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