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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,花园里。
容浔被两个小太监按着跪倒在雪地里,犹自挣扎着:“放开我……”
“贵妃娘娘!”
乳母春娘跪倒在闵柔脚边,磕头如捣蒜:“求您饶了小殿下吧,怪奴婢未曾好好教过小殿下规矩,您要罚就罚奴婢——奴婢代小殿下向您磕头请罪!”
闵柔怀里抱着个雪团似的小狗,斜斜昵了她一眼,冷笑道:“你固然该罚,可这小畜生屡次冲撞本宫,也决不能轻恕。”
“今儿本宫就好好教教他规矩!”
伺候容浔的宫人在旁跪着,求着,却唯独不敢上前。
自古逊帝难得善终,容浔地位尴尬,而闵柔却是近日备受荣宠的贵妃娘娘。
孰轻孰重,明眼人都看得出。
“让这小畜生给本宫跪下!”
闵柔曼声吩咐:“跪足两个时辰,才准起身。”
容浔瘦小的身影被按进雪地里,浑身冻得瑟瑟发抖。
一件狐裘大氅突兀的落到他背上,继而,整个人被这温软牢牢包裹起来。
是姜柔安。
乳母春娘像是有了主心骨,踉跄着爬过来:“夫人……”
闵柔嗤笑,视线落到她身穿的大红色团花袄上,讥诮道:“裴夫人这身打扮,可真喜庆啊,还以为你又要上花轿了呢!”
姜柔安无意争辩,将容浔抱起来,放到春娘怀里:“马上带长生回去,请太医!”
春娘抱起容浔准备走时,闵柔的贴身侍婢顿时抬手拦住:“贵妃娘娘没发话,谁敢走?”
姜柔安没回应,抬手一巴掌,狠狠甩她一记耳光。
“带小殿下回宫!请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