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靠在床上假寐,门声一响,一股清冽香气飘进来。
她睁开眼,看到桑耳捧着一大束梅枝进来。
而且,是她最爱的晚水梅。
她问:“又是宣城王送来的么?”
桑耳眼神闪烁:“啊——是宣城王,他说夫人喜欢,奴婢帮您插起来……”
南窗下的红木雕花桌上,就放着一束晚睡梅枝。
两日过后,依然有些枯萎了。
桑耳将枯枝拔出,再将新摘的晚水梅放进去。
回过头来,见姜柔安盯着梅枝出神,桑耳有些讪讪:“夫人您——不喜欢么?”
“不喜欢又如何?”
姜柔安笑了声:“他要送,我难道还敢不收?”
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桑耳说谎,她也懒得拆穿。
但让她夸他送得好,那还是太为难她了。
“罢了,你下去歇着吧。”
姜柔安缩进被子里:“我一个人睡会儿。”
这些日子她时而睡时而醒,颠倒晨昏。
白日里,室内静悄悄的,无人打扰,她闭着眼,不知过多久,又被惊醒。
耳边隐约听到女人急哭的声音:“劳烦您通传一声,小殿下他……”
小殿下?
容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