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本就无话可说.
早在顾贵妃被卷进巫蛊案的那一刻,他们就该是陌路人。
是容渊非要把她困在身边,囚禁她,凌辱她。
又不舍得给她一个痛快。
他是不甘心。
“看来不必劳烦嬷嬷们了。”
容渊沉沉笑了声,“朕亲自教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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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烛快燃尽了,晚水梅的香气越发馥郁。
他用力圈住她的腰,亲吻着她的肩膀:“裴夫人学会了么?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姜柔安喘息着,用力摇头——
却分明感受到男人放在锦被之下的手越发不老实。
他每次都喜欢将她剥得干干净净,一丝不挂。
隔着一层皮囊,怎么也看不到她的心。
他能得到的,也唯有一点掌控感。
这一次,他将这点掌控感发挥到了极致。
姜柔安的床窄小,而他身量高大,躺在上面横不是竖不是。
这里平时只有姜柔安一个人住,枕头也只有一个,他枕着不舒服,浑身难受,不得纾解。
一夜局促,隔天醒来时,他心情倒不坏,甚至主动和姜柔安提起了姜太后:“她的病已经好些了,回头朕安排你去见她。”
姑母?
姜柔安服侍他更衣的双手一顿,她抬头看他:“姑母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