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伸手,倒不急着给她松绑——
反而勾住了麻绳的绳结,大步朝内室走去。
像拉着一个囚犯。
容渊觉得真正的囚犯其实是自己。
四年前,四年后,他都走不出她的影子。
姜柔安跪太久,小腿剧痛,踉跄着:“陛下,妾走不动……”
容渊索性将人扛起来,直接扔到床榻上。
“之前在御园,口口声声求朕垂怜!”
容渊捏着她的下巴:“裴夫人是想朕如何垂怜你?嗯?”
姜柔安挣扎着解开帷幕上的束带。
帷幕落下,圈出一方秘境。
随后,她抬手向他腰间,去解他的腰带——
昏沉的光影里,高高在上的帝王,也轻易沦为一个被情欲支配的男人。
她明白,她利用。
她也彷徨。
金镶翡翠的带钩是造办处不久前才呈进的,形制复杂。
姜柔安许久没能解开,反倒惹他不耐烦,反客为主的将人按在床上:“看来,朕应该让宫里的老嬷嬷,抽空教一教裴夫人侍寝的规矩。”
“侍奉朕的人,笨手笨脚的怎么行?”
姜柔安浑身发紧,被他撕掉了浑身的束缚,与之皮肉相贴,总教她莫名生出些怨气来。
或许,还有委屈。
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