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这次机会,再想除掉那个女人,就不那么容易了。
容渊,他终究还是背叛了他生母的血海深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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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影西移,昏黄的光透过明瓦窗,照在后殿的地毯上。
宫人们来掌灯,进进出出时,刻意绕开跪在殿中央的身影——
姜柔安跪了一个多时辰。
容渊原话是将她押送回后殿,听候处置。
意思是她仍旧是戴罪之身,自是不能随意坐卧。
屋里炭火足,她并不冷。
只是跪的时间太久,有些撑不住,委坐在地上。
她缓缓摸向自己的小腿,一点知觉都没有。
桑耳跑来搀扶她:“夫人先起来吧,陛下想必不会怪罪您……”
她摇头,两厢拉扯时,殿门打开。
是容渊来了。
桑耳连忙跪下:“奴婢参见陛下。”
常喜朝她使眼色,她会意,立即爬起来,小步退出去。
“你今日好生威风。”
容渊踱步过来:“威胁贵妃,连顾统领也不放在眼里。”
姜柔安垂首,低眉顺目:“妾知罪。”
她沉默了会儿,缓缓抬起手。
麻绳依旧绑在她手腕上,有些紧,血脉不通,勒得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