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恨本同源,皆在于她。
“姜柔安,咬死朕!”
他倒吸气,嘴角笑得凛冽:“你不咬死朕,朕就弄死你!”
顾贵妃死后,他和她,就应该死一个。
不管谁死,剩下的都可以活得好。
她死了,他大仇得报,快意人生。
他若死了,她姑母大权在握,她嫁得良人,一生安稳顺遂。
可偏偏,谁都没办法狠下心来。
唇齿间腥气弥漫,姜柔安咬得肌肉酸痛,实在撑不住。
容渊松开手,她力竭,摔倒在他脚边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他嗤笑,蹲下身,难得温柔地抬起她的脸,用指腹抹开她唇上的血迹。
专心致志,像是在给她涂口脂。
那是他的血。
昔日被高高尊奉,象征权柄的朝冠被他随手扯下,丢在一旁,连同朝服一起撕碎——
他说了,她不咬死他,他就弄死她。
君无戏言!
他知道昨夜太过荒唐,她身体已然承受不住,却还是做了。
内室添了炭盆,晚水梅的香气越发馥郁。
锦被先开,女子周身一览无余。
医女半跪在脚榻上,拿着药粉,小心帮她清理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