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甫一下朝,就来看她的热闹了。
他应该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——
他的仇人,受尽酷刑,衣不蔽体,狼狈不堪。
她轻笑了声:“陛下——满意了吗?”
“裴夫人应该也很满意!”
容渊朝她走来:“你最初求的,就是不在人前受刑责,朕成全你了!”
他伸手摸着女人柔滑细腻的脸,嘴角噙着笑:“裴夫人身子弱,又受了刑,这些日子怕是不能侍寝了。”
“不如朕开恩,让你回侯府调养几日,等你好了朕再传你进宫,如何?”
“反正快过年了,朝中官员尚有休沐,裴夫人也该回家和夫君团聚!”
姜柔安没说话,却腾出手来握住他的手腕——
容渊不知她意欲何为,却下意识屈身迁就她。
嫩白的藕臂,像顽强的凌霄花枝,一路攀折上去,紧紧勾住他的脖子:“妾没有家。”
父母离世,她寄居在宫里。
侯府,可以是她的冢,却永远不会是她的家。
她唯一的弟弟远在天边——
她只有一身一命,被容渊紧紧攥在手里。
容渊愣神时,颈间骤然一痛——
姜柔安狠狠咬上去!
怕她体力不支摔下去,容渊用力搂住她的腰,托着她,不让她滑下去。
他喜欢她失控,喜欢她言语肢体过激。
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能清楚意识到,自己存在于她的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