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出了皇宫,姜柔安狠狠松一口气。
新年期间,京城主街上的店铺酒肆也开门迎客,男女老幼都在庆祝新年——
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候。
姜柔安捡了最朴素的衣服穿出来,长发编成发辫,像是哪个大户人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。
她没敢耽搁,直接雇了一辆马车,直奔裴家在京郊的温泉庄子。
钱给得足,车夫将马赶得飞快。
不出一会儿功夫,人声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姑娘”,车夫在前面通知她:“出城门了。”
姜柔安掀起轿帘,果然,京城高大壮丽的门楼已经被甩到身后去。
出了京城,离裴家的庄子就不远了。
马上就能见到裴知行了。
她心里松一口气,人也在位置上安坐下来。
裴知行是因为她,才沦落到这一地步。
夫妻一场,裴知行给她的,是无底线的维护,真诚,专一——
而她回报给裴知行的,却是谎言,屈辱,利用!
两厢对比,不知他是否会怨她恨她。
姜柔安低头,看向自己握紧帕子的双手。
大婚时染的红蔻丹,早已褪尽颜色,恢复了本甲的寡淡。
她身上手上,如今全都是容渊的痕迹。
沐浴再多次,也根本洗不掉。
姜柔安叹一口气,她估摸着时辰,又一次掀开轿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