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乾元殿!”
容沁按捺不住站起身。
她不信姜柔安如此命大,竟能逃出生天。
崔嬷嬷却伸手按住她:“殿下别急着出头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她暂且稳住容沁,缓缓道:“咱们得到的消息,只是姜氏回宫了,别的一概不知,您犯不着这时候过去。”
上次裴知行的事情之后,容渊嘴上虽然没说什么,但——
他们再想打探乾元殿的事,却没人肯说了。
容渊御下极严。
姜柔安的事,他遮着藏着,不肯让人知道,她们就无从下手。
不过眼下也的确不用她们自己出手。
姜柔安偷溜出宫,去裴家的温泉庄子——
光是这两项,就足以惹起容渊的不满。
他毕竟是个男人,枕边人心有所爱,他如何能容?
容浔缓缓坐下来,忽而苦笑了下:“我如今面对皇兄,竟也需要谨慎小心了。”
是她一直以来都太过于自信。
莫说是她这个亲妹妹,就连生母顾贵妃,在容渊心中的分量,怕也越来越轻了。
容浔敏感,转过头来看向她们两个。
崔嬷嬷笑了笑,沉默着退到一边。
彼时,乾元殿里。
容渊手上摆弄着那块被盗的腰牌,呵的冷笑了声:“私逃出宫——啧,过了个年,私会夫君,裴夫人本事见长!”
姜柔安觉得可笑: